此刻,这三百将士正在退守刺史府,周围四处街道内,已经全被荣亲王的兵马占据。
包围圈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收拢,冀州城内根本没有一名百姓敢出门。
在刺史府外,李求浑身染血,身上的战甲也已经多处破损。
“大人,守不住了,城内各条街道都已经被敌军占据,我们的人只剩下不到三百人。”
已经受伤的李求,来到李开光面前禀报。
这时候的李开光脸色煞白,他如何能想到,仅仅一夜的时间,自己就已经陷入如此境地。
“荣亲王,你欺人太甚……!”
李开光咬着牙齿身上的肌肉紧绷,他看着正在交锋的方向,噌的一声便将手中的佩刀拔出。
“来啊……跟随本刺史拼了,今日若是逃不出去,那便咬下他荣亲王一块肉。
我李开光就不信,他荣亲王当真敢杀我李开光。”
说着李开光抱着赴死的决心,持刀朝着正在交战的地方走去。
“吴大垄……拔出你的刀,收拢你吴家心腹,随我前去迎敌。”
在路过吴大垄面前,李开光冷冷开口。
听到命令的吴大垄,顿时对着李开光恭敬抱拳,神色焦急的开口。
“刺史大人不可啊……若是我们此时冲去,只怕会被冲锋的士兵乱刀杀死。
不如我们去和荣亲王谈谈,若是他要冀州城,那我们拱手相让不就成了。
只要我们能活着出去,还怕日后不能报仇吗?何必要我们亲自去拼命?”
砰……!
吴大垄刚说完,李开光便一脚将他踢翻在地。
“你延陵吴家怎会出了你这么一个贪生怕死之人,若不是顾及八大士族团结,本刺史现在就一刀将你劈了。”
呵斥一声后,李开光手中佩刀对着吴大垄一指。
“要谈你自己去谈,你当真以为他荣亲王用此计谋将我们困于城中,他还会跟我们谈吗?
你个废物,真不知道太傅大人怎会派你这么一个无能之人来冀州。”
说完李开光不再理会吴大垄,他提着刀带着一众侍卫和受伤的李求,朝着交战之处冲去。
“所有人听令,全力拼杀,只要有一线生机便给我冲出去,前往府军大营调兵。”
“是……!”
数百侍卫齐声领命,全都持着刀加入战场。
在刺史府外的街道上,最终的决战正在展开,两条正街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尸体。
鲜血已经彻底将两条大街染红,一众临街商铺全部被大火焚毁,变成一处处废墟。
正在交战的位置,李开光带着一众侍卫冲锋在前,一时间也杀的风头无两。
不过奈何荣亲王的兵力是他的五倍,所以现在他李开光也不过是临死前的反扑而已。
叮叮叮叮…………!
噗噗噗噗…………!
就在李开光杀的正欢之时,荣亲王这边的士兵却是迅速后退,和他们拉开距离。
见到敌军后退,李开光剩余的心腹也开始停下,满是鲜血的脸上,和不停起伏的胸口正在不停的喘着大气。
此时荣亲王的兵马让出一条道,荣亲王在十几名将领的拥护下,也缓缓骑着马来到阵前。
看着身上战甲染血,和手中战刀正在不停滴血的李开光,荣亲王微微一笑。
“李刺史,别来无恙啊!”
面容阴冷的李开光,通红的双眼怨毒的盯着荣亲王。
“哼……荣亲王,若是我李开光死在这,你就等着八大士族的报复吧!”
“哈哈哈哈……!”坐在战马上的荣亲王,俯下身子哈哈一笑。
“八大士族?你当真以为八大士族能只手遮天吗?”
说着荣亲王张开双手,用无比蔑视的眼神看着李开光。
“大乾,永远都属于我景家,八大士族只不过是我景家培养的奴才。
如今你们竟然妄图谋反,想要推翻我景家的统治?”
此时荣亲王面容一冷,指着李开光继续开口。
“在大乾境内,我景家如何纷争那都是我景家内部之事,皇室之争岂能轮到外人插手。
本王在冀州深耕如此之久,你以为仅凭你李开光一个上任不足两年的刺史,就能撼动的吗?”
李开光手中佩刀指着荣亲王,脸上并无任何惧怕之色。
“荣亲王,你莫要口出狂言,今日旦凡我李开光死在这。
我汝南李氏不会放过你,丞相大人不会放过你,八大士族更是不会放过你。”
看着眼中散发阴狠之色的李开光,荣亲王冷冷朝前一指。
“传本王王令,杀李开光者,连升三级,赏千金,赐良田百亩。”
一听到荣亲王的话,他身后的一众将士顿时疯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