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卿平身……!”
“谢陛下……!”一众大臣对着景泰帝道谢后这才起身。
百官起身后,景泰帝这才继续开口。
“继续下一个议题,最近通州,南洲,多地都有匪患,各自都说说自己的看法。”
朝议继续,张永修和天地会的议题就这么过去了。
一个封疆大吏的生死,在这大乾朝堂之上,就像是一个在简单不过的议题一样。
如今各大士族把控各州,每一州的刺史大多都是自己的人,只要这些士族愿意,没了张永修也可以在培养一个李永修,王永修。
此时的张永修,正被禁军侍卫押解前往天牢。
一路上张永修叫唤不已,不停的诉说着自己这些年来镇守冀州的功劳。
“陛下……臣镇守冀州十年,助民生,抗匈奴,臣自认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陛下……!”
任凭张永修如何呼喊,也没有人理会他,在六名禁军侍卫的合力押送下,张永修被关入天牢之内。
这天牢关押的无一不是重犯,而且还都是朝中重犯,一般的犯人根本不配关入这里。
而且天牢的防卫,还是由禁军亲自把守,各个衙门想要进入天牢提审犯人,更是要皇帝手谕。
可以说天牢层层防护,寻常人根本不可能靠近的了天牢半步。
此刻在牢房之内的张永修,还在不停叫唤,他四周的牢房也空无一人。
这不大的天牢内,好似只有他一人一般,回应他叫喊的也只有空荡荡的回音。
“陛下……陛下……陛下……!”
就在张永修喊的正欢之时,一名禁军队长提着一个盒子走来。
“别喊了……这里是天牢,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说着禁军队长将盒子放在牢门外,淡淡的看了一眼张永修。
“吃吧,这是陛下特意赏赐的,陛下说与其叫唤,不如省点力气。”
听到这名禁军队长的话,张永修不再叫喊。
禁军队长冷冷一笑,“呵呵……待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