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斧头去抵挡。随后,他右手拿斧头朝着拨纥亮头上飞过去,拨纥亮正好一鞭打下来,“咣唧” 一声,斧头落地,火星四溅。易峰没了兵器,这可不就等着找死嘛!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只见他高频率拍打着马屁股,惊帆战马嘶嘶引颈狂叫,撒开四蹄往后狂奔,扬起一阵滚滚狼烟。
狐突站在高高的城楼上观阵,表面上镇定自若,可思绪却全牵挂在狐偃身上。
虽说狐偃顺利回到了阿包洪城,但他的心依旧悬在狐偃和白玛聪身上。
粮食被掩藏在山洞之后,狐突突然灵机一动,仿佛脑袋开了窍:“对啊,为何不在粮食上做文章呢?”
于是,他把狐偃和白玛聪拉到一边,进行了一次语重心长的交谈。
“儿子,你不是一直想立功吗?我给你这个机会,就怕你没这个胆量!”
其实,狐突心里也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他何尝愿意让狐偃去冒险呢?一想到冒险,他就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