椭圆框、狼毫残笔随意散落;墙角褐红陶制马桶旁,麻绳耷拉,看着更是添堵。
狐突目光落在尿桶上,很快就摇着头,喃喃自语道:“咦,太秽浊了,用了它,恐怕亵渎天上文曲星呐!”
言罢,想想又想不出更好地办法,忙向北跪在地上,无声祷告:“文曲星饶恕,老臣为白狄江山社稷,实在是出于无奈!”
隗怀伯本就难以入眠,见狐突这番举动,好奇心顿起。
只见狐突端起砚台,走向尿桶,竟以砚接尿,而后蹲在地上撅起屁股磨墨,堂堂国相做出如此举动,实在不堪,传出去怕不被人笑掉大牙。
有了墨,却还缺书简锦帛,狐突弯下腰,撕开内衣,“嘶” 声轻响,扯下一块布料,握着半截毛笔奋笔疾书。
奈何那断砚存尿有限,字未写完,尿已经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