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直抖,跪在地上大喊:“冤枉,冤枉啊!臣送圈子进宫之时,就曾说过小儿有头疼病,我儿头疼,乃千真万确!”
狐姬按剑而立,银色铠甲在烛火下泛起银光。
她眼睛扫了扫众人,走出队列,一躬身说道:仅凭臆测便要定人生死?若果传到诸侯各国,我白狄朝堂怕要成为各诸侯国的笑柄。证据不足,就要草草杀了狐偃、狐突?
这番话如利剑出鞘,直插要害,细封池面色涨得通红,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话说到这份上了,是啊!在白狄国我们关起门来,狐格君王说到哪儿哪儿是边,可是,纸是包不住火的,这事如果传出去,头疼这事还真不好判定,就这样杀人家父子两个人的头,当然是立不住脚的,狐格君王也只好作罢。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细封池向拿狐偃头疼,犯了欺君之罪做文章,企图谋害狐突和狐偃父子失败,令细封池更加恼恨狐突和狐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