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人,怕是会收敛许多。”李义道。
“收敛?”李铁崖冷笑一声,“只怕是暂时蛰伏,或者手段更隐蔽罢了。胥吏贪墨,豪强兼并,与官员勾结,此乃千年积弊,非杀一两人、办一两案可根治。裴迪这把刀,要常用,要快,更要准。不仅要砍那些伸出来的手,更要斩断那些看不见的线。”
他提起朱笔,在裴迪的奏报上批示:“所办甚妥。渭南一案,可为范例,通报各州县,以儆效尤。肃政台巡察使,当以此为始,深入各道,明察暗访,有弊必究,有犯必惩。然需切记,以事实为依据,以律法为准绳,不可滥施,不可枉纵。于民有益之事,当奖;于国有害之人,当除。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