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收降残卒,携朱友恭首级及缴获的旗帜兵器,凯旋回潞州。
当朱友恭那面目狰狞、血迹未干的首级,连同报捷文书一并送至潞州节堂时,韩德让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挺直的腰背,似乎也微微放松了些许。张巡等僚属更是欢声雷动。
“刘将军用兵如神,韩相运筹帷幄,此战尽歼顽敌,潞州自此安矣!” 张巡激动道。
韩德让抚须微笑,眼中却无太多喜色,只有如释重负的疲惫:“赖将士用命,上下一心,方得此胜。然,朱友恭虽灭,朱温未死,沙陀、淮南之患未除,天下未宁。潞州之安,不过一时。传令,厚恤阵亡将士,犒赏有功之臣。刘琨将军,擢升为昭义军行军司马,仍镇滏口,总揽东南防务。张司马,你协助刘将军,处理善后,安顿降卒,修复屯留城防。”
“将此捷报,连同朱友恭首级,以六百里加急,送往洛阳,呈报主公。并言,潞州根本已固,韩某与刘、张等,必为主公守好家业,静候佳音。”
“下官遵命!”
捷报以最快的速度送往洛阳。当李铁崖在洛阳收到这份来自后方的捷报,得知朱友恭授首、潞州转危为安时,双目之中,亦不禁露出欣慰与赞许之色。韩德让老成持重,刘琨果敢善战,张巡干练得力,有此三人坐镇根本,他方能安心在洛阳与天下群雄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