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崖双目中寒光湛然,“待其师老兵疲,归心似箭,阵脚自乱之时,再出不迟。李嗣肱,着你部抓紧休整,补充马匹器械。待时机成熟,某许你为先锋,痛打落水狗!”
“末将得令!” 李嗣肱兴奋抱拳。
“诺!” 众将精神皆是一振,齐声应命。守城苦战多日,如今攻守易势,岂能不趁势而为?
李铁崖望向东方渐散的晨雾,那里,汴梁军的庞大营盘正如同退潮般,缓慢而坚定地改变着形状。一场围城与反围城的惨烈大战,似乎将以攻城者的退却而暂告段落。但李铁崖深知,这远非结束。朱温的退却,是迫于无奈,更是为了卷土重来。而他自己,也绝不会困守洛阳。乱世之中,守成即是败亡。经此洛阳血战,昭义军的旗帜与威名,已在这中原腹地牢牢立起。下一步,是西进关中?北联沙陀?还是东向争霸?
但眼下,最重要的事,是“礼送”朱温这位不速之客,并让他留下足够惨痛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