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打击,对后勤的破坏,难以估量。更让朱温暴怒的是,纵火袭营的昭义军,如同鬼魅般出现,又如同鬼魅般消失,除了留下几十具双方交战者的尸体,主力竟在造成巨大破坏后,安然遁去,不知所踪。
李嗣肱率领的五百敢死士,在完成袭扰任务后,并未原路返回,而是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利用汴梁军大营的混乱,绕了一个大圈,从另一处预设的、防守更薄弱的城墙段,以绳索悄然攀回城中,伤亡不过数十人。
晨曦中,洛阳城头,昭义军旗虽然破损,却依旧在晨风中倔强飘扬。城上守军,虽然疲惫,但经历了昨夜的成功反杀与袭扰,眼神中多了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信心。原来,不可一世的梁王大军,也会中计,也会混乱,也会被烧了粮草!
而汴梁军大营,气氛则压抑到了极点。失败的情绪如同瘟疫般蔓延。强攻受挫,炮阵被毁,内应中伏,大将遭擒,粮草被焚……一连串的打击,让这支原本气势汹汹的十万大军,弥漫着一股颓丧与不安。士卒们交头接耳,军官们脸色阴沉。朱温的中军大帐内,气氛更是冰点。葛从周被擒的消息已经确认,这意味着“内应”之计彻底失败,还折了一员大将和五千精兵。
朱温独坐帐中,面前摊着损毁清单和伤亡报告,脸色铁青,一言不发。敬翔、李振等谋士垂手侍立,噤若寒蝉。他们知道,梁王的耐心,已到了极限。而洛阳,依然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