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二人,每三日必须一会,共商要务。重大事项,必须联署呈报。军中涉及地方案件,由州府法曹主审,兵马使府派员陪审,不得阻挠!地方涉及军需供应、防务配合,由谢瞳亲自督办,不得延误!韩老会留下,协助谢瞳彻查吏治、厘清赋税、招抚流民。冯先生会协助李恬,整肃军纪、核实兵额、清查军械。给你们一个月时间,我要看到初步成效!”
“尤其是,”李铁崖目光如刀,扫过二人,“那些吃空饷的,倒卖军械的,纵兵为匪的,贪墨税赋的,勾结豪强的,不管他是军中校尉,还是州府胥吏,还是地方豪强,有一个算一个,给我挖出来,该抓的抓,该杀的杀,该抄的抄!我给你们撑腰!但若再因私心,互相遮掩,贻误大事,就休怪我军法无情,不讲情面!”
“末将(下官)遵命!” 李恬与谢瞳对视一眼,这次,眼中少了隔阂,多了凝重与决心。他们知道,主公这次是动了真怒,也给了他们最后的通牒和最大的支持。若再不能同心协力,整肃河中,等待他们的,绝不会是轻轻放过。
“另外,”李铁崖语气稍缓,“对外,尤其是对岸的刘鄩,不能示弱。李恬,你要整军,更要砺锋!小股汴梁军再来骚扰,给我狠狠地打,打出威风来!谢瞳,你要安民,也要通商。黄河漕运,要设法恢复,与对岸关中、乃至更南边,可以尝试有限度的贸易,打探消息。河中,不能只守不攻,更不能死气沉沉!”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