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正面佯攻的部队,都感到压力增大,行动更显迟滞。
赵州城中,符习在接连收到沙陀箭书、汴梁“坐视”以及城中内线传来的各种矛盾情报后,心乱如麻。尤其是关于“出城即中伏”、“沙陀汴梁已合谋”的消息,让他对弃城西走产生了极大的恐惧和疑虑。而对昭义这条“第三路线”,他原本的怀疑,在绝望与多方信息冲击下,反而变成了一种渺茫的寄托。他暗中加派了最亲信的人手,试图与城外可能的“昭义接应者”取得联系,同时严令各部,提高警惕,没有他的手令,绝不许擅自出城,尤其不许从西门轻易突围。
而汴梁军王彦章部,大张旗鼓北进至沙陀军东南侧后,进行了几次小规模的袭扰,焚毁了两处外围哨所,却发现沙陀军应对有序,防备严密,并未出现预料中的慌乱或伏兵尽出的情况。王彦章谨记杨师厚“疑兵”之令,也未深入,一时间,东南战线也陷入了小规模的胶着。
表面看来,战局似乎更加沉闷。然而,暗地里的暗流,却因李铁崖的暗中拨弄,变得更加汹涌、更加危险。沙陀的诱敌之策被打乱,汴梁的将计就计未能完全奏效,符习的抉择更加艰难。三方都在猜忌,都在调整,脆弱的平衡随时可能被一个意外的火星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