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时来到身边,将一件披风轻轻披在李铁崖肩上。
冯先生,李铁崖轻声道,目光依然望着远方,这一战,我们有几分胜算?
若是单对单,我们有七分胜算。冯渊坦然道,但如今两线作战,胜算不过三分。不过......他话锋一转,用兵之道,存乎一心。胜负之数,未战岂能预知?
李铁崖沉默片刻,忽然笑道:三分足矣。当年某以残兵败将起家,何曾有过三分胜算?他转身看向冯渊,记得浊漳水之战前,所有人都说我们必败无疑。
冯渊也笑了:是啊,那时候我们连一分胜算都没有。
第二天黎明,探马来报:宣武军开始渡河了。
李铁崖整了整铠甲,双目中射出坚定的光芒:传令全军:准备迎敌!
此刻,河阳对岸,朱温站在楼船上,望着对岸昭义军的防线。战鼓声震天动地,无数小船如离弦之箭般射向对岸。
而北线,李嗣源的骑兵已经出现在滏口外的原野上,万马奔腾卷起漫天烟尘。
这场决定中原命运的大战,终于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