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每日交锋不断,血腥的小规模冲突时有发生,大战一触即发。
潞州砺锋堂内,李铁崖与冯渊对坐,听着前线不断传回的战报。
“康君立老成持重,没有急于攻城,而是在等。”冯渊分析道,“他在等我们露出破绽,或者,在等其他方面的变数。”
李铁崖冷笑:“他想耗,我便陪他耗!我三州新盟,上下一心,粮草充足,据险而守。他远道而来,顿兵坚城之下,看谁先撑不住!传令王琨、李恬,谨守城池,不得浪战。多派小股精锐,夜间渡河袭扰,疲敝敌军!”
“将军英明。”冯渊点头,“然,亦需防其分兵迂回,或绕道泽州。需请段刺使多加警惕。”
“已去信提醒。”李铁崖目光幽深,“如今之势,比拼的不仅是刀枪,更是耐心、粮草、乃至……天下大势!我倒要看看,他李克用,能在这滏水边耗到几时!”
北疆之地,战鼓未擂,杀气已盈野。潞州与河东,这两股新兴与老牌的势力,在这昭义故地上,展开了第一次大规模的正面对峙。滏水的波涛之下,暗流汹涌,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必然是一场决定未来格局的腥风血雨。李铁崖的霸业之路,迎来了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淬火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