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赵柽想了想,说:“父皇,这个道理,跟做枪一样。”
赵佶一愣:“怎么说?”
“程先生讲史书时说过,唐太宗用魏征,魏征原是李建成的谋士,太宗先怀疑、考察,后来看清了魏征是忠直之人,便放手让他谏言,从不猜忌。做枪也是一个道理。”赵柽眼睛亮亮的,“格物院造连珠铳之前,杨博士试了十几种钢,才定下枪管的料;林博士改了七八次配药方子,才找到最稳的细粒药。想清楚了,动手做。做完了,试枪。试好了,才发到将士手里。不能一边做一边改,那样永远做不出来。用人也是,考察好了,用就信他;若一边用一边疑,就像一边打枪一边改膛线,准要炸膛。”
赵佶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柽儿,这些话,都是程振教你的?”
赵柽点点头:“先生讲史,也带我们去格物院看匠人造物。他说,道理都是相通的。格物是道理,做人也是道理,治国也是道理。通了,就什么都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