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里,也让汴京的人看见,那些从草原来的人,和他们一样,想过好日子。
耶律大石站起身,朝赵小栓拱了拱手:“赵指挥使,你们慢用。我还得去后厨帮忙,今日人多,乌兰一个人忙不过来。”
赵小栓也起身还礼:“耶律员外请便。今日多谢。”
耶律大石摆摆手,掀帘进了后厨。
金顺子看着他的背影,低声对赵小栓说:“这位耶律员外,人不错。”
赵小栓点头:“是不错。”他目光又落在门口那副桃符上,轻声道,“官家用这样的人,做这样的事,大宋……会越来越好的。”
英儿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趴在桌上,嘟囔道:“爹,回家。”
“好,回家。”赵小栓抱起她,金顺子拎起包袱,一家三口出了茶铺。
门外,靖平灯将街道照得明亮如昼。远处,新城的工地上还有零星的灯火在晃动,那是赶夜工的匠人。
暮夏的晚风吹过来,带着奶茶的余香,和万家灯火的温暖。
三个身影慢慢走向街口,手里提满了大大小小的包袱。
驼铃声、吆喝声、烤肉香、奶酒香,混成一片温暖的喧嚣。靖平灯将整条街照得明亮如昼,远处酒楼的方向传来丝竹管弦之声,酒楼廊下的灯笼连成一条暖色的长龙,映着往来不绝的人影。。
那些包袱里,装着给邻居的礼物,装着给未出生孩子的祝福,装着对这个繁华世界的记忆。
也装着,一个普通军卒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