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一面崭新的旗帜——红底金边,中间绣着交叉的铁镐与钢钎,下面一行小字:“大宋工程兵,靖平二年立”。
他亲手交给石守信:“石指挥使,工程兵……确实是我大宋正式兵种。你们的路,还长。”
石守信双手接过军旗,转身,对着所有工程兵、所有草原汉子,嘶声吼道:
“弟兄们——!”
“这条路,是用咱们的血肉铺的!”
“但今天起——”
他将军旗重重插进山顶的岩石中,旗面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从安北府到镇北城,一千八百里天堑,通了!”
“咱们的子孙,再不用翻雪山、过沼泽、拿命换一口粮!”
“这条路上走的,是粮食,是盐铁,是医书,是学堂的课本——是咱们草原人的活路,是大宋北疆的命脉!”
山下,第一支运输车队已经整装待发。车上满载着辽东的豆种、江南的棉布、汴京的蒙学教材。
车夫扬起马鞭,车轮碾过崭新的水泥路面,平稳得如行平地。
阳光洒满金山,照亮了这条用血肉和汗水铸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