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督办赛羊会的奖赏。盐、茶、铁器、布匹……一样不能少。要让草原各部看看,大宋说话,一口唾沫一颗钉。”
三人分头行动。
夕阳西下,工坊区的纺车声渐渐稀疏。但妇女们没有立刻散去,而是围坐在一起,跟汉族女工学起了简单的算数——今天纺了多少斤线,该得多少工钱。
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蹲在杨凡身边,怯生生地问:“先生,学堂……真的收女娃吗?”
“收。”杨凡摸摸她的头,“你想学什么?”
“我想学……做先生。”小女孩眼睛亮晶晶的,“像您一样,教人本事。”
杨凡笑了:“好,那你就好好学。等你会认字、会算数了,我就推荐你去学堂当助教。”
远处,王渊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忙碌的草场。
羊毛换人心——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但至少,他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而这一步,可能比千军万马,更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