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绝非西夏普通士兵的皮甲或简陋铁甲所能比拟。
一名西夏宫帐军百夫长,仗着身披一套不错的铁甲,挥舞着战斧猛冲,连续劈翻了两名宋军士兵。都头张豹见状,怒吼一声迎了上去。
“宋狗受死!”百夫长一斧劈下!
张豹不闪不避,单手举刀硬架!
“锵——!”火星四溅!巨大的力量让两人手臂都是一麻。那百夫长震惊地发现,自己锋利的斧刃竟然只在对方的刀身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而对方的刀口却依旧寒光闪闪!
“该我了!”张豹趁对方愣神,刀势一转,一个迅疾的横斩!百夫长慌忙回斧格挡。
“咔嚓!”一声脆响,百夫长手中精铁打造的斧柄,竟被张豹手中的钢刀生生斩断!刀锋掠过他的脖颈,带起一蓬热血。
“不……不可能……”百夫长捂着喷血的喉咙,难以置信地倒下,至死都不明白为何宋军的刀如此锋利坚硬。
这样的场景在战场上比比皆是。宋军凭借着装备上的代差优势,往往能在兵刃交击中轻易毁坏对方的武器,进而斩杀敌人。西夏士兵的疯狂,在宋军更加疯狂的杀戮和绝对优势的装备面前,被一点点地磨碎、瓦解。
野利茂在亲兵的死战保护下,浑身是伤,他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武器断裂、甲胄破碎的儿郎,再看看宋军那几乎不见损毁的刀锋和坚固的阵线,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一种难以理解的光芒。
“他们的刀……他们的甲……”他喃喃自语,最终化作一声悲怆的长叹,“天不佑我大白高国啊!”
随着这最后的冲锋被钢铁与鲜血彻底粉碎,西夏最后一点有组织的抵抗力量,也终于走到了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