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瘫在地上,面如死灰,口中只会无意识地喃喃,“完了…全完了…”
“是啊,你完了。”萧玄语气森然,“但在你死之前,告诉我,你的北齐主子是谁?朝中那个地位更高、与你勾结的内鬼,又是谁?!说出来,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何坤浑身一颤,眼中闪过极度的恐惧,似乎想到了什么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猛地闭上眼,咬紧牙关,竟是一副拒不开口的架势。
“冥顽不灵!”萧玄失去了最后一丝耐心,眼中杀机爆闪,“既然如此,那就带着你的秘密,下地狱去吧!”
他猛地一挥手!
“杀!”
命令一下,厅内厅外的隐麟死士再无顾忌,刀光剑影瞬间笼罩了所有负隅顽抗的何府死士和那几名知晓内情、面露绝望的宾客!惨叫声不绝于耳,鲜血染红了华贵的地毯和墙壁!
何坤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党羽被如同砍瓜切菜般斩杀,吓得屎尿齐流,挣扎着向后爬去,嘶声哀求:“别杀我!我说!我可以说…是…”
就在他即将吐露某个名字的瞬间——
一支极其细微、几乎无声的袖箭,突然从厅外阴影处电射而入,精准无比地没入了何坤的咽喉!
何坤的哀求声戛然而止,眼睛猛地凸出,双手捂住喉咙,发出“嗬嗬”的漏气声,鲜血从指缝间汹涌而出,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脸上残留着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有埋伏!”墨九厉喝一声,身形疾闪护在萧玄身前,目光锐利地扫向袖箭射来的方向!
但窗外只有一片寂静的黑暗,偷袭者一击得手,早已远遁!
萧玄看着何坤的尸体,脸色阴沉得可怕。只差一步!只差一步就能揪出更大的黑手!
“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何府所有与北齐往来的证据,全部找出来!所有负隅顽抗者,杀无赦!”萧玄的声音冰冷如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隐麟死士立刻行动起来,如同高效的机器,开始对整个何府进行彻底的地毯式搜查。抵抗零星而短暂,很快便被镇压下去。
更多的证据被翻找出来:藏在密室里的北齐赏赐的金银珠宝、与北齐通信的密码本、记载着受贿和构陷同僚的私密账册……铁证堆积如山!
当黎明前的第一缕微光勉强穿透厚厚的云层,照亮何府时,这座昨夜还笙歌燕舞的府邸,已然化作一片死寂的血色地狱。
萧玄站在庭院中,身后是堆积如山的罪证和整齐排列的俘虏。
他抬起沾着些许血迹的脸庞,望向皇城的方向,目光深邃而冰冷。
何坤虽死,但这场雷霆反击,才刚刚开始。
这些染血的铁证,必将成为投向建康朝堂的一颗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