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杀他,而是用那根沾满血肉的木箭,在地上划拉起来。
他在写字。
用萧五的血,混合着泥土。
写完,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地上因为剧痛和恐惧而不断抽搐的萧五。
“回去告诉萧荣。”
“这份‘回礼’,我记下了。”
“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步履依旧有些蹒跚,却坚定地向着淮州城的方向走去。
身后,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尸骸,和一个濒死哀嚎的报信人。
以及,地上那行用鲜血和木箭划出的、触目惊心的大字——
“债,必血偿。”
寒风卷过枯林,吹动这血腥的字迹,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