蘸饱了墨,在那本空白账册的扉页上,缓缓写下三个名字:
萧安、萧文礼、萧勇。
然后,在名字之后,用力写下一个铁画银钩、杀气淋漓的大字——
“诛” !
墨迹淋漓,如同未干的血迹。
他放下笔,看着那三个名字和一个“诛”字,眼神冰冷无波。
这只是开始。
家族的蛀虫清理了,但更多的毒蛇,还隐藏在南梁的肌体深处,甚至盘踞在庙堂之高。
朝廷不管,他来管。
律法不裁,他来裁。
“他们的上线和联络渠道,都控制住了吗?”他问。
“均已监控。是否顺藤摸瓜?”墨九问。
“暂时不必。”萧玄摇头,“留着他们,更有用。让‘隐鳞’盯紧,我要知道,接下来,谁会因为这三条线的断裂而跳脚,谁会来接手。”
他要看看,这潭浑水底下,到底还藏着多少大鱼。
“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墨九问道。
萧玄抬眼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缓缓道:
“等。”
“等雪停。”
“等鱼慌。”
“等刀至。”
他的声音平静,却仿佛蕴含着暴风雪前的死寂。
寒夜肃清,血已涤净。
但更大的风暴,正在这寂静的雪夜之后,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