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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应开花(成都):贾诩派出的顶尖密使,成功潜入成都,秘密会见了心怀异志已久的张松、法正。二人早已对刘焉失望透顶,见朱明势大,诚意十足,且计划周详,几乎没太多犹豫,便决定投效。法正更是献上他精心绘制的《益州山川险要布防图》及《劝降诸将名录》。同时,另一位重量级人物,避乱入蜀、同样不满刘焉的名士刘巴,也被张松说服,暗中归附。三人结成核心内应网络,开始利用职权,悄悄调动守军,散布恐慌,并为即将到来的“神兵”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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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兵潜行(魏延):魏延亲率五千本部兵马与王平率领的三千无当飞军,在马相、赵祗派来的向导接引下,悄然自僰道险僻小路潜入益州。这条路果然如朱明所料,虽崎岖难行,但守备极其松懈。魏延部如幽灵般穿越群山,昼伏夜出,直插益州腹地,目标直指成都东南门户资中、牛鞞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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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蛮响应(沙摩柯):沙摩柯的使者凭借同族信物与朱明的许诺,迅速在南中诸部中取得突破。本就对刘焉统治不满的孟获(此时尚为一部落豪帅)、雍闿、高定、朱褒等蛮王酋长,得知五溪蛮王沙摩柯已率部归附强大的朱明,且荆州大军压境,纷纷心动。在沙摩柯承诺的“自治”、“减赋”、“分功”等条件诱惑下,南中诸部相继起兵,一时间,牂牁、越嶲、益州郡等地烽烟四起,蛮兵如潮,向北席卷,攻打郡县,切断粮道,声势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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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中归心(张梁):张梁抵达汉中,以道教同源之谊、现实利害分析,成功说服了张鲁。张鲁本就与刘焉因利益纠葛,时有攻伐,见朱明势不可挡,且承诺优厚,遂答应保持中立,并秘密提供部分粮草,允许云梦泽斥候借道汉中边缘观察益州北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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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门劝阻(赵云):赵云携张绣、童飞,历经周折,终于在雒城前线见到了大师兄张任。同门相见,百感交集。赵云未强求其降,只是将天下大势、刘焉败亡之必然、益州军民可能遭受的惨烈伤亡,以及朱明求贤若渴、承诺善待降将的诚意,一一陈说。童飞出示父亲信物,张绣亦从旁劝说。张任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声,未明确答应投降,但承诺:“若刘使君(焉)身死,或成都已不可守……任,不会让麾下儿郎做无谓牺牲。” 此言一出,等于默认在关键时刻不会死战到底。赵云知其性情,不再逼迫,留下联络方式后离去。益州东部防线最坚固的一颗钉子,虽未拔除,却已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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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威慑(关羽等):关羽、张飞、黄忠、太史慈、吕布等八个师团,浩浩荡荡开至白帝城下,并不急攻,只是每日操练,旌旗蔽日,鼓声震天,将“二十万大军”的威慑力发挥到极致。益州东部守军被牢牢钉在关隘,不敢稍动,眼睁睁看着后方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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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州牧府。
刘焉已经彻底垮了。一连串的噩耗几乎将他击垮:南中全面叛乱,蛮兵势大;东部关羽大军压境;传闻有奇兵潜入腹地(消息被张松等人暂时压下,但已有流言);汉中张鲁态度暧昧;最倚重的大将张任也似有消极之意……而他的身体,也在连续的打击下迅速恶化,咳血不止。
“主公!祸事了!”一名心腹将领仓皇闯入,“江州急报!五溪蛮王沙摩柯,已公开归附朱明!如今正为朱明奔走,联络南蛮!南中诸部……皆反矣!”
“噗——!” 刘焉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溅满了身前的地图,手指颤抖地指向南方,喉咙里发出嗬嗬之声,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神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报——!” 又一名信使连滚爬入,声音带着哭腔,“资中、牛鞞附近发现不明精锐汉军旗号!疑似……疑似敌军奇兵已至腹地!守军告急!”
“天……亡我乎……” 刘焉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仰面倒下,气息奄奄。
就在成都陷入一片恐慌与混乱之际,内应的作用发挥到了极致。张松、法正利用职权,突然发难,控制了部分城门守军及府库。法正更亲自起草檄文,历数刘焉之过,宣扬朱明之德,号召益州文武弃暗投明。刘巴则以其清望,联络城中士族大户,稳定人心。
早已潜入到成都附近的魏延部,接到张松发出的信号,立刻打起云梦泽旗帜,如同神兵天降,突然出现在成都南郊,与城内张松控制的兵马里应外合,一举夺取南门!与此同时,由孟获、雍闿等人率领的南中蛮兵先锋,也冲破层层阻截,逼近成都西南。
东部前线,张任得知成都危急、刘焉垂死、内应已开城的消息后,默然良久,最终下令全军解除武装,放下兵器,打开关隘。他本人则单骑前往关羽大营请降。
江陵,捷报如狂潮般涌来。
“报!魏延将军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