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看着刘焉那张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心中最后一点期待的火苗也熄灭了。他忽然觉得无比疲惫,也无比清醒。对着这样一位主公,任何奇谋妙策,任何长远规划,都是对牛弹琴。他默默躬身,不再发一言,退回了自己的位置,眼神空洞,仿佛抽离了灵魂。张松见状,暗自叹息,也闭上了嘴。
襄阳,州牧府。
刘表几乎同时收到了吴懿告急的详细军报,以及刘焉措辞严厉、催促救援的使者。
“刘季玉急了。”刘表放下刘焉的信,对蒯良、蒯越苦笑道,“他让我务必全力救援,否则……哼。” 后面的话没说,但意思明白,联盟可能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