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把‘烂命一条’挂在嘴边!”
魏延早就等着这话,闻言立刻咧嘴一笑,摩拳擦掌,不怀好意地瞅着戏志才,嘿嘿笑道:“好嘞主公!这个俺老魏最拿手!保管让戏先生印象深刻,以后再也不敢糟践自己!”
戏志才被魏延那跃跃欲试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强自镇定地反将一军:“魏文长,你小子若真敢动手,信不信下次行军打仗,我定向主公建言,让你去当那押运粮草、枯燥无比的军需官?”
魏延一听,顿时蔫了半分,求助似的看向朱明。
朱明适时开口,一锤定音:“他敢!他提的建议,我不采纳便是!该揍就得揍,不揍不长记性!文长,这话是我说的,等他好了,你给我狠狠的收拾他一顿,出了事我担着!”
“嘿嘿,得令!主公您就瞧好吧!”魏延这下底气十足,对着戏志才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看着朱明主臣三人这般毫无架子、互相打趣调侃的场景,全然不见寻常官宦人家的刻板尊卑,张仲景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惊奇与暖意。他行医多年,见过的达官显贵、高门大户不少,哪一个不是规矩森严,主仆分明?何曾见过如此融洽自然、宛如挚友亲朋般的君臣关系?不免对朱明这位年轻侯爷的为人,又平添了几分好感与认同。
他笑着摇了摇头,不再参与他们之间的“官司”,转身去开具药方,吩咐弟子抓药煎制去了。草堂后院内,很快便弥漫起一股浓郁而独特的草药香气,带着祛病延年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