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却坚定:“侯爷抬爱,骆俊感激不尽。侯爷于会稽平定山越,保境安民,俊亦深感敬佩。然,陈王刘宠对骆某有知遇之恩。昔年刘公任会稽太守时,便对俊多有提携,信任有加,一路简拔,直至今日,刘公为陈国主,俊忝为陈国相。知遇之恩,提携之情,重于泰山。骆俊虽不才,亦知忠义之道,实难背弃刘公,转投他人麾下。还望侯爷体谅。”
他顿了顿,坦诚道:“不瞒侯爷,此前得知侯爷前来,俊便已猜到侯爷来意。之所以托病不见,非是怠慢,实乃不愿双方难堪。却未料侯爷如此诚心执着,竟等候至今。既如此,不如坦诚相告,也免得侯爷再存念想。”
见骆俊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理由充分,情真意切,朱明知其心意已决,强求无益。他心中虽感遗憾,却也敬佩其人的忠义品格。
朱明长身而起,对着骆俊郑重一揖:“骆相高义,明佩服。人各有志,岂能相强。今日得见骆相,已是有缘。明在此唯有祝愿骆相在陈国,能继续大展抱负,使百姓安康。”
他走到门口,复又转身,目光真诚地看着骆俊,留下了最后的承诺:“骆相,朱明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他日若觉倦了,或想回归故里,为建设家乡出一份力,我朱明及麾下基业,永远虚席以待,扫榻相迎!”
言罢,不再多言,带着典韦,转身离去,背影洒脱之中,带着一丝求贤不得的淡淡怅惘。
骆俊立于门前,望着朱明远去的身影,目光复杂,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