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搪塞过去,然李渊既已出手,此等猜忌便如种子埋下,迟早会发芽。”
高鉴靠坐在铺着虎皮的胡床上,以手揉按着太阳穴,闻言轻轻“嗯”了一声,目光投向窗外。庭院中积雪未化,在残月下泛着冷冽的微光。“玄成所言甚是。李渊这一招‘遥封齐王’,看似拉拢,实为离间。即便我们拒了,也在李密、窦建德心中扎了根刺。往后,他们看待我们的眼神,便会多一层防备。”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冷峭的弧度,“不过,他们忌惮,未尝不是一件坏事!李密与王世充在洛阳还要纠缠一阵,窦建德要彻底消化河北,也非朝夕之功。李渊西有薛举,北有刘武周,暂时也无力东顾。这中间的缝隙,便是我们喘息、壮大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