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压境、欲图强攻之势,务必牢牢牵制住博昌守军,使其不得东顾临淄,更不得分兵接应綦公顺或北通大河!”
“诺!定澄领命!”
“刘苍邪、王云垂、丁宣、顾陆离、罗世横!”
“末将在!”被点名的将领纷纷出列。
“随我统率益都、北海东部兵马主力,即刻兵发临淄!魏征先生总理后方粮草辎重,葛亮领亲兵营为中军护卫。”高鉴顿了顿,看向刘兰成,“文郁,你之请战,我准了。我予你两百精骑!你即刻出发,前出至千乘以北、大河沿岸机动游弋。你的任务并非与刘黑闼正面决战,而是严密监视其渡河动向,袭扰其先头部队,迟滞其渡河速度,并随时飞报敌情!若事不可为,以保存兵力、传递消息为要,不可浪战!”
“末将遵命!必不负主公所托!”刘兰成大声应道,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决绝。
“其余各部,依令行事,整军备战,明日拂晓,兵发临淄!”
“诺!”堂中吼声如雷。
一场决定北海乃至山东东部最终归属,并可能牵动河北局势的大战,就此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