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县衙门口的守卫刚发出警报,就被激射而来的箭矢射倒。刘苍邪一脚踹开县衙大门,怒吼着杀了进去:“赵贵纳命来!”
县衙内,果然正在饮酒的赵贵吓得魂飞魄散,酒意瞬间化作冷汗。他慌忙抓起佩剑,还想组织抵抗,但刘苍邪来得太快、太猛!刀光闪处,护卫的血光溅上墙壁,赵贵本人被刘苍邪一脚踹翻在地,冰冷的刀锋立刻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降,还是死?”刘苍邪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
“降!我降!将军饶命!饶命啊!”赵贵面无人色,磕头如捣蒜。
几乎在刘苍邪控制县衙的同时,城北方向也传来了喊杀声,那是苏念安按照计划发起了佯攻。城南,冯禹部也成功拦截了几股试图向城外逃窜的溃兵和信使。
城中的抵抗,在武阳军如此迅猛精准的打击下,迅速土崩瓦解。大部分守军还在睡梦或被窝里,就做了俘虏。府库、粮仓等要害,几乎兵不血刃地被控制。
当黎明的曙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雪云,照亮祝阿城时,王薄的“知世郎”大纛还照常飘着。
雪依旧在下,但祝阿城,已然易主。
刘苍邪站在东门城楼上,望着城内渐渐平息下去的零星抵抗和开始有序巡逻的己方士卒,满是血丝的双眼中充满了疲惫,更充满了胜利的豪情。他抓起一把冰冷的积雪,用力擦了擦脸上已经冻结的血污,对着历城县的方向,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王薄老儿,我来掏你的老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