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了,军务在身,不敢饮酒,不敢饮酒啊。”
孙景峰脸上立刻露出十分惋惜的神情,叹道:“哎呀,那真是太可惜了!这可是小弟特意从黎阳带来的陈年佳酿,窖藏了十五年以上,香气醇厚,入口绵柔,后劲……嘿嘿,更是十足。本想与校尉分享,既然校尉军务繁忙,那……小弟只好独自享用这寂寞滋味了。”说着,他作势便要拍开酒坛的泥封。
那浓郁的酒香立刻从坛口缝隙逸散出来,钻入郝校尉的鼻腔。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睛死死盯着那酒坛,挣扎之色溢于言表。军中枯燥,尤其是这押运粮草的差事,更是无聊透顶,面对如此美酒的诱惑,实在是难以抗拒。
“这个……孙管事,”郝校尉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要不……就喝一点点?就一点点,应该……无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