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滑落深井的绳子,末端轻轻触碰到了某个冰冷坚硬的存在基岩——
那张被巨骨肩甲碎片牢牢楔入的、如同尖碑般直刺虚空的真基遗骸顶端。
一点微弱的、几乎不存在的、源自肩甲深处被超载压碎的焚天法则核心残烬……
混合着渊最后存在的一点印记尘埃……
如同深埋地底的炭火余烬……
极其微弱地……搏动了一下。
这搏动是如此虚弱,如此微小。
却如同一滴水坠入彻底干涸的沙砾核心!
安卿鱼滑向虚无边缘的意识被这微弱的存在“触感”……
极其轻微地……
托了一下。
这触碰带来的存在感……冰冷、沉重、如同手握恒星余烬……却如此真实!
战场死寂。
唯有青铜门残骸在无声震荡,巨大的门扉在内部风暴冲击与真基残骸爆炸的反冲余波中不甘地抖动,每一次震颤都加剧着结构的破损。
青铜门裂口深处,那片凝固了无数熵亡文明的时空坟场内。
在渊燃烧的残躯最终熄灭的地方……
一具被永恒冻结在最后一刻姿态的、由归墟法则与未知物质铸造的……
巨大、冰冷、毫无生机的金属骨像……
正维持着向前伸手、试图抓住什么的姿势……
悬浮于墓场的死寂虚空中。
其眉心核心处……
一道深黑的法则冻痕……
悄无声息地……
蔓延开一条新生的……
细微如发的……
暗金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