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幽殿的手段果然阴毒。”玄渊冷哼一声,眼中满是杀意,“他们不仅想夺取虚无本源,还想在我们体内种下隐患,待我们恢复之际再发动致命一击。”
“可惜,他们低估了虚无本源的力量。”阿烬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但这也提醒我们,冥幽殿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们的谋划必然深远,我们必须尽快查明他们的底细。”
就在此时,一名玄武族的战士匆匆赶来,单膝跪地,神色凝重:“诸位族长,我们在清理战场时,发现了一件异常之物。”他双手捧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令牌之上雕刻着一朵扭曲的黑色花朵,花瓣边缘萦绕着一丝微弱的紫色寒气,正是冥幽殿的气息。
阿烬接过令牌,指尖刚一触碰,便感受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同时识海中的紫色光晕再次闪烁,似乎与令牌产生了共鸣。他立刻催动虚无本源之力将寒意驱散,仔细观察令牌上的纹路。黑色花朵的中心,刻着一个极小的“幽”字,周围环绕着复杂的符文,这些符文扭曲缠绕,如同无数条毒蛇,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这是冥幽殿的身份令牌。”白烁看着令牌上的黑色花朵,脸色凝重,“我曾在古籍中见过类似的记载,冥幽殿是星海边缘的一个神秘势力,行事诡秘,擅长用毒和诅咒之术,据说他们的成员都以黑色花朵为图腾。”
“星海边缘?”敖烈眉头一皱,“那里是混沌之力最为浓郁的区域,环境恶劣,几乎没有种族能够生存,冥幽殿为何会盘踞在那里?”
玄渊沉声道:“或许,他们与黑暗之主早有勾结。混沌之力与他们的紫色寒气虽然不同,但都带着毁灭与侵蚀的特性,很可能源自同一根源。”
阿烬握着令牌,神识顺着令牌上的符文探查,试图从中找到更多线索。但令牌之上覆盖着一层特殊的禁制,如同无形的屏障,阻挡着他的神识入侵。就在他准备催动九种本源之力强行破解时,令牌突然微微震动,黑色花朵的纹路亮起一丝微弱的紫光,一道冰冷的声音直接传入五位族长的识海:
“五族族长,别来无恙。”声音沙哑难听,如同金属摩擦,带着浓浓的恶意,“多谢你们替我等除掉了黑暗之主这个绊脚石,虚无本源的觉醒,也省了我们不少功夫。三日之后,星海之眼,我等在此等候,届时,虚无本源终将归属于冥幽殿,星海也将迎来真正的终结。”
声音消散,令牌上的紫光也随之黯淡,彻底失去了能量波动,变成了一块普通的黑色令牌。
“星海之眼?”麒轩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那是星海中央的禁忌之地,传说那里是星海诞生之初的本源核心,但周围环绕着无尽的空间乱流,根本无法靠近。”
“他们竟然选择在那里交易?不,应该是决战。”阿烬语气凝重,“冥幽殿显然早就知道虚无本源的存在,甚至可能一直在暗中观察我们与黑暗之主的战斗,等待坐收渔利的时机。只是他们没想到,我们能够掌控虚无本源,所以才会主动约战。”
白烁握紧金色长刀,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既然他们找死,我们便成全他们!三日之后,星海之眼,定要将这冥幽殿彻底覆灭!”
“不可冲动。”玄渊立刻劝阻,“我们现在本源受损,实力尚未恢复,而冥幽殿的实力深不可测,除了我们遇到的这些人,很可能还有更强的隐藏高手。贸然前往星海之眼,恐怕会落入他们的圈套。”
敖烈点了点头,赞同道:“玄渊族长说得对。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尽快恢复实力,同时派人探查星海之眼的情况,摸清冥幽殿的部署和实力,再做打算。”
阿烬沉吟片刻,觉得敖烈和玄渊说得有理。他抬头望着星穹之上,仿佛能看到星海之眼所在的方向,那里此刻正被一层厚厚的云层遮蔽,透着一股神秘而危险的气息。“好,就按你们说的办。”他做出决定,“白烁族长,麻烦你派炎金族的斥候前往星海之眼探查,务必小心谨慎,不可暴露行踪;麒轩族长,你负责带领麒麟族修复镇岳秘境的地脉,同时协助各族将士疗伤;敖烈族长,你返回龙族,调动龙族的水系本源之力,滋养星海各处受损的区域,稳定局面;玄渊族长,你负责研究这块令牌,看看能否破解上面的禁制,找到更多关于冥幽殿的线索。”
“至于我,”阿烬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会留在镇岳秘境,尝试彻底掌控九种本源之力,同时清除体内残留的紫色气息。三日之后,无论探查结果如何,我们都必须前往星海之眼,虚无本源关乎星海的存亡,绝不能落入冥幽殿手中。”
四位族长齐声应道:“遵令!”
分派完毕,四位族长立刻起身,各自带着族人离去。白烁挑选了十名速度最快、隐匿能力最强的炎金族斥候,叮嘱他们务必小心,随后斥候们化作一道道金色流光,朝着星海中央疾驰而去;麒轩来到秘境的地脉核心,双手结印,土黄色的镇元咒印源源不断地涌入地面,开裂的土地开始缓慢愈合,枯萎的草木也渐渐恢复了一丝生机;敖烈化作一条巨大的蓝色巨龙,冲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