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你回去之后,即刻下令,让汴梁城内全力筹集百万两黄金、千万匹绸缎,再加上各类珍宝古玩,三日之内,必须尽数送到我大金大营。
这些东西,算是你求我大金撤兵的‘诚意’,少一分、缺一件,都不行!”
宋钦宗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子控制不住地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他心中一片冰凉,汴梁城被围困多日,粮草早已日渐匮乏,皇宫府库早已空虚,别说百万两黄金、千万匹绸缎,便是十分之一,恐怕也难以凑齐。
可他望着完颜宗翰眼中毫不掩饰的狠厉,连一丝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咬着下唇,任由苦涩蔓延舌尖,硬着头皮点头,声音发颤,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朕……朕答应你们!朕回去就下令,全力筹集!那……那第二件事和第三件事,是什么?”
他此刻早已乱了方寸,满心都是逃离这屈辱之地的念头,哪怕明知后续的要求定然更加苛刻,也只能硬着头皮追问,只求能尽快听完所有苛命,早日脱身。
“第二件事,”完颜宗望缓缓蹲下身,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的寒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却字字如刀,裹着刺骨的胁迫,指尖甚至故意轻轻划过宋钦宗惨白颤抖的脸颊,
“你亲笔写下圣旨,下令让各地赶来的勤王大军,即刻撤回各自驻地,不得有半分延误,更不准再往汴梁方向靠拢半步。”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凶狠,寒意直透骨髓:
“记住,若是有一支军队敢违抗圣旨,哪怕只是多走一步,本帅便即刻下令,全力攻破汴梁,屠戮全城,鸡犬不留!
到时候,第一个取你的狗命,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子民、你的江山,化为焦土,让你悔不当初!”
“至于第三件事,”完颜宗翰接过话头,语气里添了几分玩味的轻蔑,目光扫过宋钦宗惨白绝望的脸,缓缓开口,
“我听闻你们大宋的茂德帝姬,容貌倾城、温婉动人,乃是世间少有的美人。
此次我大金南下,我金国皇上早已听闻其名,特意点名,要让茂德帝姬随我等返回大金,服侍我朝皇帝陛下,彰显你大宋求和的真心。”
这话如同惊雷,狠狠炸在宋钦宗的心上,他浑身剧烈一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连连摇头,声音带着哭腔,终于鼓起一丝微弱的反抗:
“不行!万万不行!勤王大军是来救汴梁、救朕的,若是让他们撤回,汴梁就真的孤立无援,沦为你们的囊中之物了!
还有茂德帝姬,她已经嫁给武松为妻,朕上次已经派出禁军去接帝姬,但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的反抗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话音未落,便被完颜宗翰冰冷的呵斥打断。
“逼你?”完颜宗翰猛地抬脚,一脚狠狠踹在宋钦宗的胸口,力道之大,打得宋钦宗连连后退数步,重重摔坐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呛得他险些喷出一口鲜血。
完颜宗翰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神里满是鄙夷与狠厉,语气冰冷刺骨,字字如刀:
“你也配跟本帅谈条件?你现在不过是我大金的阶下囚,生死都在本帅一念之间,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他俯身,一把揪住宋钦宗的衣领,将他狠狠拽了起来,语气里的胁迫愈发浓烈:
“要么,乖乖答应本帅的所有要求,回去筹集金银、写下圣旨,送茂德帝姬前来,或许还能保住你的性命、保住你的皇位,保住汴梁城内残存的百姓;
要么,就留在这里,亲眼看着汴梁被攻破,看着你的子民被屠戮,看着你的亲妹被我大金士兵掳走受辱,你自己也落得个身首异处、死无全尸的下场!你选一个!”
宋钦宗被踹得胸口剧痛,又被揪着衣领,呼吸都变得困难,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眼中的希冀彻底被恐惧与绝望取代。
他看着完颜宗翰与完颜宗望凶狠的神色,清楚地知道,他们说到做到,若是不答应,自己必死无疑,汴梁也必定会遭逢灭顶之灾,茂德帝姬更是难逃厄运。
他咬了咬牙,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混合着屈辱、绝望与不甘,缓缓点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朕……朕答应你们!朕都答应你们!朕回去就筹集金银,就写圣旨,让勤王大军撤回驻地,也……也送茂德帝姬前来!
你们……你们一定要说话算话,拿到金银、见到帝姬,就撤兵,放了朕!”
见他彻底妥协,完颜宗翰与完颜宗望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得意与戏谑,仿佛看到了猎物乖乖落入陷阱的模样。
完颜宗翰猛地松开他的衣领,任由宋钦宗瘫软在地,冷笑一声,语气轻蔑至极:
“算你识相!本帅说话算话,只要你按时将金银送来、写下圣旨,再把茂德帝姬送到大营,本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