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之内,鼓声震天,将士们正在操练,见武松到来,纷纷停手肃立,齐声高呼:“参见大人!”
声浪如雷,气势如虹。武松径直走到杨志面前,杨志身形挺拔,单膝跪地:“末将杨志,参见大人!”
“杨志,”武松俯身将他扶起,附耳沉声吩咐,“朝廷派了五百禁军,乔装成驿卒,星夜赶来东平府,目的是掳走夫人。
我命你亲率战狼大队全员,即刻出发,在汴京至东平府的必经之路‘落马坡’设伏,务必将这队人马一网打尽,一个不留!”
杨志没有问缘由,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抱拳领命:“末将遵令!定不辱使命,让这些狗贼有来无回!”
他深知战狼大队的使命,更明白武松的底线——谁动武大人的家人,便是与整个战狼大队为敌,唯有斩尽杀绝,方能彰显忠心。
“记住,”武松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冰冷刺骨,“不留活口,不泄风声,就当这队禁军从未来过东平府,处理干净后,即刻带队返程。”
“喏!”杨志高声应和。
武松想了想,继续说道:“然后安排一些机灵点的,前往汴京,把吏部尚书周伯衡夫妇接来东平府,要让外界以为他夫妇二人身亡。”
当即转身召集队伍,战狼大队将士们迅速集结,甲胄铿锵,刀枪出鞘,片刻后便整队出发,朝着落马坡疾驰而去。
武松立在营门之上,望着大队人马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宋钦宗的算计、金国的觊觎,都已摆到明面上。
他接下枢密副使的官职,是给朝廷留几分体面;
而战狼大队的截击,便是给宋钦宗与金国的警告,他武二郎的妻儿,动不得。
而安排他们灭掉禁军后去往汴京接回周伯衡夫妇,更是因为他答应过周婉宁,当金军再次南下时,要安排人接回周伯衡夫妇。答应自己女人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
战狼大队的马蹄声如惊雷滚过东平府郊外的官道,尘土飞扬间,甲胄铿锵作响。
杨志一身玄铁铠甲,手持祖传宝刀,勒马立于队伍前方,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前路。
这队由武松亲手打造的精锐,个个腰佩利刃、背负强弩,腰间令牌刻着狼头印记,周身散发着悍不畏死的凛冽杀气。
思想改造的烙印早已深入骨髓,于他们而言,武松的命令便是唯一的天条,哪怕对手是朝廷禁军,也唯有斩尽杀绝的份。
“加速行军!务必提前抢占落马坡!”杨志勒马高呼,声音穿透风幕。
落马坡是汴京至东平府的必经之路,两侧山壁陡峭如削,中间官道狭窄仅容两车并行,坡下草木丛生、乱石嶙峋,正是设伏歼敌的绝佳之地。
战狼大队将士齐声应和,马蹄声愈发急促,朝着落马坡疾驰而去,不到一个时辰便已抵达目的地。
“所有人听令!”杨志翻身下马,快速部署,“弓弩手占据两侧山壁制高点,刀盾手埋伏于坡下草木丛中,长枪手封锁官道两端出口!
待禁军全部进入埋伏圈,以鸣镝为号,弓弩手先射其马,再射其人,刀枪手上前收割,务必一个不留!”
将士们迅速行动,动作利落如鬼魅。弓弩手攀上山壁,隐入岩缝与树丛,强弩上弦、瞄准官道;
刀盾手俯身钻入草木,盾牌掩身、刀刃出鞘;长枪手则分列官道头尾,枪尖斜指地面,静静等候猎物上门。
整个落马坡瞬间陷入死寂,唯有风穿过草木的呜咽声,暗藏杀机。
约莫两个时辰后,远处传来隐约的马蹄声与车轮轱辘声。
杨志藏身于山壁后侧,探首望去,只见一队身着驿卒服饰的人马正沿着官道而来,约莫五百余人,个个身形挺拔、步伐稳健,虽穿着粗布驿卒服,却难掩腰间兵刃的寒光与军人的站姿——正是乔装的汴京禁军。
为首两人低声交谈,神色警惕,时不时扫视四周,显然也知晓此行隐秘,不敢有半分大意。
待五百禁军尽数踏入埋伏圈,杨志眼中寒光一闪,抬手射出一枚鸣镝。
“咻——”尖锐的鸣镝声划破长空,两侧山壁顿时箭雨如潮,密密麻麻的弩箭带着破空之声倾泻而下。
禁军猝不及防,马匹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兵刃碰撞声瞬间响彻山谷。
“有埋伏!列阵迎敌!”禁军头领厉声高呼,急忙挥刀格挡弩箭,指挥手下结成方阵。
可落马坡官道狭窄,方阵难以展开,两侧山壁的弩箭源源不断,禁军将士接连中箭倒地,阵型瞬间混乱。
就在此时,坡下草木丛中刀光一闪,战狼大队刀盾手如猛虎下山般冲了出来,盾牌相撞形成防御墙,刀刃劈砍间带着呼啸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