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人才都有,可她偏生一个都不依,执意要等。她母亲为此整日茶饭不思,日渐消瘦,老夫也是焦头烂额。”
说着,他猛地抬眼瞪向武松,语气带着几分怒气,又藏着几分认命:“这一切,都是你干的好事!若不是当年你二人那般纠葛,她也不会落到如今这般境地。”
武松脸上一热,心中满是愧疚,只能苦笑着拱手:
“周大人,此事……是晚辈对不住婉宁姑娘,对不住您二位。”
他并非不知周婉宁的情意,只是自己已有福金、师师等人,实在无法再给她名分,没想到反倒耽误了她的终身。
周伯衡见他这般模样,也知再多指责无用,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几分,神色却愈发郑重:“事已至此,老夫也不追究过往。只是眼下乱世将至,东京迟早会沦为战场,婉宁留在这儿,老夫实在放心不下。”
武松心中一动,隐约猜到了他的用意。
果然,周伯衡接着说道:“老夫恳请你,待你回东平府之时,带上婉宁。东平府有你布置的防务,比东京安稳得多。
你不必给她名分,只需护她周全,让她在乱世中能有个安身之所,老夫便感激不尽了。”
武松望着周伯衡眼中的恳切与担忧,又想起廊下周婉宁泪眼婆娑的模样,心中一软,郑重点头:
“大人放心,晚辈应允您。待我安排好东京的事宜,启程回东平府时,必亲自来接婉宁姑娘,定护她一世安稳。”
周伯衡闻言,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久违的释然:“好,好!有你这句话,老夫便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