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天闰怒声嘶吼:“都给我站住!谁敢后退一步,军法处置!”他手提长枪,亲自冲到寨墙边缘,一枪刺穿一名后退叛军的胸膛,鲜血溅了他一脸。
“杀啊!”林冲见寨门被轰开,高举长枪,一马当先冲向寨门缺口。五千步兵紧随其后,盾手组成的盾阵如同一堵移动的墙壁,挡住了叛军零星的箭矢,刀斧手与长枪兵在盾阵后蓄势待发。
“拦住他们!”厉天闰嘶吼着,率领寨墙上的叛军冲下城墙,与林冲的步兵撞在一起。长枪与刀斧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巨响,喊杀声、惨叫声响彻山谷。
杨志率长枪兵赶到,见林冲正与厉天闰激战,高声喝道:“林虞侯!某家来助你!”他举起长枪,朝着厉天闰的侧翼刺去。
厉天闰被迫转身抵挡,林冲压力大减,手中长枪攻势愈发凌厉。
“厉天闰,你勾结方腊谋反,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林冲大喝一声,长枪直刺厉天闰的胸口。
厉天闰横枪抵挡,枪杆碰撞,火星四溅。
“林冲,你不过是朝廷的走狗!圣公乃天命所归,推翻大宋指日可待!”厉天闰怒吼着,长枪反击,直刺林冲的咽喉。
就在此时,圣公寨西侧的山林中,卢俊义与韩世忠率领的一万骑兵埋伏在暗处。听到火炮的轰鸣,韩世忠猛地站起身,对卢俊义道:“卢将军,大人那边动手了!咱们也该发起进攻了!”
卢俊义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韩将军所言极是!西侧寨墙是叛军的薄弱环节,咱们从这里突破,直插寨内,与大人形成夹击之势!”
“好!”韩世忠高举朴刀,对身后的将士们大喝,“兄弟们,随我杀进去!破了圣公寨,生擒方腊!”
“杀!”一万将士齐声高呼,跟着卢俊义与韩世忠,朝着圣公寨西侧寨墙冲去。
西侧寨墙的叛军果然兵力薄弱,且注意力都被正面的火炮声吸引,根本没料到会有宋军从侧面突袭。
“不好!有宋军从西侧攻来了!”
一名叛军哨兵发现了冲来的宋军,惊恐地大喊。可此时再想组织防御,已然来不及。
韩世忠挥舞长刀,一马当先,一刀便将寨墙上的哨兵劈成两半,随后纵身跳上寨墙,大喊:“兄弟们,杀进去!”
宋军将士纷纷爬上寨墙,与叛军展开激战。
韩世忠的长刀如闪电般挥舞,接连斩杀数名叛军,很快便控制了西侧寨墙的一段。
卢俊义则率部冲下寨墙,朝着寨内的粮仓方向杀去,断了叛军的粮草,便能瓦解他们的斗志。
寨内的方七佛听闻西侧告急,立刻率五千机动部队驰援。刚冲到半路,便与卢俊义的部队撞在了一起。
“卢俊义!你敢偷袭我圣公寨!”
方七佛怒喝一声,手持大刀,朝着卢俊义冲去。
“方七佛,你这反贼,今日便让你血债血偿!”卢俊义毫不畏惧,挺枪迎上。
长枪与大刀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两人你来我往,招式凌厉,一时间难分高下。
圣公寨正门处,战斗愈发激烈。石宝率领两千精锐赶到,见寨门已破,宋军正源源不断地攻入,怒吼一声:“都给我退回去!”
他挥舞着劈风刀,冲入宋军阵中,刀光闪过,数名宋军士兵惨叫着倒地,鲜血染红了刀身。
“石宝!你的对手是我!”杨志率领战狼大队冲入寨内,见石宝如此凶猛,立刻提刀上前,与石宝战在一处。
杨志的刀法精湛,石宝的劈风刀也威力无穷,两人激战数十回合,竟难分胜负。
“杨志,你不是我的对手!速速投降,圣公或许还能饶你一命!”石宝大喝一声,劈风刀猛地劈下,力道十足。
杨志侧身躲过,反手一刀刺向石宝的小腹:“石宝,你谋反作乱,残害百姓,早已罪无可赦!还敢劝我投降?”
祝彪在侧翼见方七佛的机动部队被卢俊义缠住,心中稍安,随即率轻骑冲入寨内,对着叛军的后方发起进攻。
轻骑的冲击力极强,叛军被冲得七零八落,阵脚大乱。
王寅在清溪洞入口处,见寨内杀声震天,知道情况危急,便留下部分士兵守洞,自己率一千精锐驰援寨门。
刚出清溪洞,便看到林冲与杨志正联手围攻厉天闰,厉天闰已然体力不支。
“厉将军莫慌!我来助你!”王寅高声大喊,手持长枪,朝着林冲冲去。长枪直刺林冲的后背,速度极快。
林冲早有察觉,侧身躲过,反手一枪刺向王寅:“王寅,你也来了!正好,今日一并擒了你!”
杨志见状,对着厉天闰大笑:“厉天闰,没了帮手,我看你还能撑多久!”长枪攻势愈发猛烈,招招致命。
厉天闰额头渗出冷汗,手中的长枪越来越沉重。他知道,自己今日必死无疑,但仍拼死抵抗,不愿投降。
“我厉天闰生是圣公的人,死是圣公的鬼!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