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执意包庇他,便是与他同谋,最终只会落得个身首异处、株连家人的下场!”
王忠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身体瘫软在地。
见此情形,武松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威严:
“但本官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如实招供王子献的所有罪状,本官便会考虑对你从轻发落,饶你死罪,还会保你家人平安。”
王忠抬起头,眼中满是挣扎。一边是必死无疑的结局,一边是保全性命、护住家人的一线生机,他心中的天平瞬间倾斜。
迟疑片刻后,他猛地磕了几个响头,哭喊道:“大人,小的招!小的全都招!”
随后,王忠便将王子献的罪状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录事参军严尚松在一旁飞速记录,将每一个字都记在案宗之上,形成了铁一般的供词。
待记录完毕,严尚松吹了吹尚未干的供词,又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起身递给武松。
武松接过供词仔细看过后又让其签字画押后,这才开始提审王子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