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松语气冰冷,“你勾结宦官李彦,在东平府推行括田之政,强征民田、中饱私囊;
架空前任知州,独断专行;纵容周瑞渎职害民,败坏吏治与军纪;更百般阻挠本公核查账册,罪大恶极!”
吕伾脸色骤变,瘫软在地,哭喊着辩解:“大人冤枉!下官只是奉命行事,都是李彦的命令,下官不敢不从啊!”
“奉命行事,亦不能害民!” 武松打断他的哭喊,沉声道,“拿下!将吕伾打入大牢,单独关押,与吴叔同、谢蕴分开关押,不准互通半句言语!”
“是!” 将士们上前,如同拎小鸡般将吕伾架了起来。吕伾彻底崩溃,疯狂挣扎:“武松!你不能关我!我是李彦大人的人!李彦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武松冷笑一声,懒得理会他的疯言疯语,任由将士将他拖入大牢。
随后,武松看向关胜,沉声道:“关胜!”
“末将在!” 关胜上前一步,躬身听令。
“你即刻带着司理参军,前往大牢接管看押之事!” 武松吩咐道,“加派兵力,严守大牢各出入口,对吕伾、吴叔同、谢蕴三人严加看管,不准任何人探视、送物!若有半点差池 —— 无论是他们自寻短见,还是被人胁迫、串供,皆由你二人负责!”
关胜高声应道:“末将遵命!定当严守大牢,绝无半分差池!”说完,关胜便带着司理参军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