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就站在府门口,静静地听着,直到王子献骂得嗓子嘶哑,再也骂不出声,才缓缓抬起手,掏了掏耳朵,仿佛刚才听到的不是咒骂,只是些无关紧要的噪音。
“骂够了?” 武松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骂够了,就该办正事了。”
王子献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武松冷声道:
“王子献,勾结吕伾、克扣地方财税、纵容下属欺压百姓、贪赃枉法,桩桩件件皆是重罪!”
话音未落,他已抬步迈进府门,对着杨志下令:“抓了!押往州衙监狱,单独关押,不准任何人探视接触!”
“末将遵命!” 杨志应声上前,身后两名战狼将士立即跟上,不等王子献反抗,便如拎小鸡般将他架住,反剪了双手。
王子献这才真的慌了,挣扎着嘶吼:“武松!你敢抓我?我乃转运使!李彦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武松懒得理会他的疯言疯语,目光扫过一旁瑟瑟发抖的管家,他刚才在外面看得一清二楚,王子献那厮让着管家挡刀,他看到了管家眼中的那一抹怨恨,说不定能从他嘴里撬出一些王子献贪赃枉法的事儿
他又吩咐道:“这管家一并抓走,同样押往州衙监狱,单独关押,与王子献分在不同牢房,不准互通半句言语!”
“是!” 又有两名将士上前,将吓得瘫软在地的管家也一并捆了。
处置完两人,武松转头对杨志下令:“继续封锁府邸,府内所有人员,无论主仆,一律不准出门半步!”
“末将明白!” 杨志躬身领命。
武松不再停留,看了一眼被押出来的王子献和管家 —— 两人一个嘶吼挣扎,一个面如死灰 —— 冷声道:“押走!”
随后,他转身走出府邸,往州衙走去,对身后的亲兵吩咐道:“回州衙!传我命令,东平府所有属官,无论官职大小、分管何职,半个时辰内必须到府衙正厅议事!若有迟到、缺席者,以抗命论处!”
“是!大人!” 亲兵领命,立刻策马前去传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