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耕种,租金高得吓人!”
老妇人接过话头,哭得更伤心,“前两年闹旱灾,收成本就不好,今年好不容易风调雨顺,可租子交完,根本剩不下多少粮食,一家人只能饿肚子…… 好多人家交不起租子,田地被收走,只能去逃荒乞讨,还有的,被逼得跳了河……”
武松的脸色越来越沉,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西城括田所,李彦、王子献、吕伾!一个个名字在他脑海中闪过,他瞬间明白了 —— 吕伾和王子献身为李彦的亲信,在东平府做的,就是搜刮民田、中饱私囊的勾当!
他想起在济州时,自己实施新政才有了济州的安居乐业。如今东平府百姓遭受的苦难,正是他当初极力铲除的乱象!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已经有了眉目。
“老人家,你们放心。” 武松语气沉重却无比坚定,“这田地,本就该是你们的。三日之内,我必下令废除这不合理的括田令,将田地还给你们,还会减免赋税,让大家能安心耕种。”
老农夫妇闻言,再次跪倒在地,对着武松连连磕头:“谢大人!谢大人!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武松再次扶起两人,又细细询问了王虎带队括田的细节、涉及的村落数量,以及百姓的其他苦难,钱大在一旁一一记下。
安抚好老农夫妇后,武松才带着钱大,沿着河岸继续巡视,沿途又走访了几个村落,所见所闻,皆是百姓被括田所害的惨状。
直到日近中午,武松才带着满心的怒火与沉重,返回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