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为老臣做主啊!老臣就这一个亲侄,平日里对老臣孝顺有加,晨昏定省从未间断,今日竟在大街上被武松活活打死,老臣白发人送黑发人,实在是痛心疾首啊!”
他一边哭,一边捶胸顿足,状若疯癫:“武松目无王法,仗着自己是驸马都尉,便肆意妄为,打死我侄后还毫无惧色,求官家为老臣讨回公道,严惩凶手!”
宋徽宗被他哭得头都大了,揉了揉眉心,看向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的武松:“武松,高俅所言当真?你为何要打死他?”
“回官家,臣并非故意打死高衙内,实属情非得已。”
武松躬身行礼,语气从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陈述。
“今日臣入宫谢恩辞行,行至东大街巷口,恰逢高衙内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林冲之妻张贞娘,不仅对其动手轻薄,还以林冲性命相要挟。
臣出手阻拦,高衙内却不知悔改,扬言有太尉撑腰,无人能管,口出狂言,态度嚣张。
臣一时失手,才将其打死。此事有张贞娘及多位百姓亲眼目睹,证词在此,还请官家明察。”
李百宗连忙上前一步,将手中的证词呈了上去,躬身道:“官家,这便是证人证词,皆已画押确认,所言与武相公所述一致。”
内侍将证词呈给宋徽宗,他仔细翻看了一遍,眉头皱得更紧了。
一边是从年少时就跟着自己的玩伴,一边是自己宝贝女儿的如意郎君,还是自己任命封疆大吏,更是这内府的财神爷......手心手背都是肉。
更让他心烦的是,这大理寺卿把烂摊子直接推到自己面前,简直是废物!
高俅还在一旁哭哭啼啼,不断诉说自己侄儿的 “孝顺”,以及武松的 “嚣张跋扈”。
宋徽宗放下证词,长叹了一口气,神色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