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范大人放心,济州的事务,我自会妥善处理。大人只需安心交接,不必挂怀。”
范维闻言,心中稍稍安定,连忙让人取来州府印信和各类文书,一股脑地交给武松,仿佛多留一刻都觉得烫手。
“这些都是州府的印信和账目,武大人过目。府库银两、官吏名册,都在这里了,交接清单我也已拟好,大人只需签字便可。”
武松接过印信,指尖摩挲着冰凉的印章,心中清楚,从这一刻起,他才是真正的济州之主。
他没有立刻翻看账目,只是对范维道:“清单我稍后会看,大人今日先好生歇息,明日我让人送大人出城。”
“不必不必!” 范维连忙摆手,“本府自己安排便可,不敢劳烦武大人。” 他生怕夜长梦多,只想尽快离开济州这个是非地,哪里还敢麻烦武松。
传旨官在府衙歇了片刻,便起身告辞。范维一路相送,直到城外才返回,回来后便立刻让人收拾行李,恨不得连夜就赶往大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