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死死拉住;徽宗坐在御座上,听着下面的争吵,眉头越皱越紧,手里的玉镇纸差点滑落在地 —— 他既觉得童贯、李纲说得有道理,怕梁山坐大;又被蔡京 “省军饷修艮岳” 的说辞打动,更怕平叛耽误花石纲运送,左右为难。
“众卿安静!” 徽宗终于按捺不住,沉声道。
争吵声渐渐平息,百官的目光都聚在御座上。徽宗沉默良久,指尖敲击着御案,缓缓开口:“梁山谋反,罪无可赦,可招安之议亦有几分道理。
朕意,此事暂且搁置 —— 童贯先调三万禁军进驻沧州布防,不许主动出击;李纲暂不赴梁山,先派人打探义军动向;蔡京负责调度河北粮草,加固各州府城防。待摸清梁山虚实,再定征招之策!”
童贯虽不满没能领兵围剿,却得了布防兵权,只能躬身领命:“臣遵旨!”
李纲眉头紧锁,却也只能应道:“臣遵旨!”
蔡京心中暗喜,表面却故作恭敬:“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朝堂上的争论,最终以 “搁置观望” 告终,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不过是徽宗逃避决断的权宜之计,河朔的战火还在蔓延,梁山贼寇的兵锋,早已瞄准了下一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