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冻结。
他看着张彪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看着逼近的刀光剑影,终于反应过来 —— 范维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救他!烧案卷房是假,让他背下所有罪名、杀人灭口才是真!
“范维!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奸贼!” 王怀安目眦欲裂,头发根根倒竖,脸上的烟灰被泪水冲开,留下两道黑痕。
他破口大骂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嘶哑变形,在熊熊火光中显得格外凄厉:“我跟着你鞍前马后五年!你让我伪造契约,我就坑害良民;你让我屈打成招,我就草菅人命;
你让我包庇贪赃,我就昧着良心分赃!我为你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如今你竟为了自保,要杀我灭口?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一边疯狂咒骂,一边狼狈地躲闪,脚下被碎石绊倒,摔了个狗啃泥。
可他一个文弱官员,手无缚鸡之力,哪里是训练有素的厢军对手?不过转瞬,就被逼到了墙角,后背紧紧抵住滚烫的墙面,灼痛感透过官袍传来,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
一名厢军眼疾手快,高高举起长刀,寒光闪烁,朝着他的脖颈狠狠劈来 —— 这一刀又快又狠,刀锋划破空气,带着灼热的气流,显然是要一刀毙命,不留任何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