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庄丁数千,武器精良,靠着地势险要,一直与梁山抗衡。梁山曾攻打祝家庄,但被击退,双方仇怨极深。”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三庄对官府的态度极为谨慎,既不服从官府调遣,也不主动招惹。他们怕官府借机吞并,也怕梁山报复,态度摇摆不定。”
武松心中一动,还好,这三庄还没有被宋江收编!一个计划渐渐成型:三庄是对付梁山的重要力量,若能拉拢过来,形成官府 + 三庄的夹击之势,梁山便首尾难顾。拉拢的关键,是打消他们对官府的顾虑,同时给他们足够的好处 ——
“陈参军,你可知三庄之中,有没有可以突破口的人物?” 武松问道,目光灼灼。
陈默思索片刻,道:“祝家庄,梁山两次攻打祝家庄,虽然都被拦下,但是想来祝家庄也清楚他们是一块肥肉,梁山觊觎已久。”
武松笑着点了点头,这倒是实话,梁山原着中攻打了祝家庄三次终是用计拿下,宋江对祝家庄是势在必得,看来还需要去祝家庄一趟,祝朝奉和扈太公是儿女亲家,搞定了祝朝奉,扈太公也就没问题了。
他转头看向屋内,喊道:“小小,备茶,我与陈参军再细谈细节。”
苏小小应声走出,端着茶壶,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为两人续上茶水,却不多言。
两人又商议了近一个时辰,敲定了收集证据、联络三庄、整顿厢军的具体步骤,陈默才起身告辞。
看着陈默离去的背影,武松站在庭院中,目光望向济州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范维、梁山、三庄…… 济州的棋局已摆开,他这颗棋子,终于可以正式落子了。
苏小小走到他身边收拾茶具,轻声道:“大人,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看着苏小小清丽的身影,武松不由得又想起:“到底是谁说的酒后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