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中的《西厢记》。可武松步履匆匆,并未回头,很快便消失在街角。
周婉宁站在原地,心跳如鼓,脸颊泛起红晕,心中满是意外与悸动。他真的来东京了!还来了自己家中!
“小姐,你看什么呢?”身旁的婢女好奇的问道。
“没,没什么,走吧!”
回到内院,周婉宁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借着给父亲奉茶的机会,旁敲侧击地问道:“父亲,方才我回来时,见府中有客人离去,不知是哪位贵人?”
周伯衡正在翻阅文书,随口答道:“并非贵人,是恩州陈文彬大人和李忠举荐的一个书生,名叫武松,也是此次春闱的考生。”
“武松?” 周婉宁心中一紧,强作镇定地追问,“可是…… 可是写《西厢记》的那位武松?”
“哦?你也知道他?” 周伯衡抬眼看向女儿,眼中带着一丝诧异,随即点头,“正是他。此人文武双全,在恩州中了解元,只是昨日和他内妾在街上不慎得罪了高俅的侄子高启强,今日是来求助的。”
“什么?” 周婉宁脸色瞬间变了,声音都带着几分急切,“他怎么会得罪高启强?那高启强心胸狭隘,定会报复他的!父亲,您可一定要帮他啊!”
周伯衡见女儿如此着急,心中略感诧异,却并未多想,只以为她是喜欢《西厢记》,故而关心作者:“放心吧,老夫已经答应护他周全,我会派人去告诫高启强。再说,他是难得的人才,老夫自然不会让他被奸佞所害。”
得到父亲的承诺,周婉宁心中稍稍安定,可依旧忍不住担忧。她回到自己的闺房,坐在窗前,手中摩挲着《西厢记》的书页,心中乱如麻。重逢来得如此突然,还在东京卷入了与权贵的冲突。春闱在即,他既要备考,又要应对高启强的报复,前路定然艰难。
“武兄,你一定要平安顺遂,一定要在春闱中旗开得胜啊。” 她望着窗外,轻声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