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朱荷引画桡,垂杨影里见红桥, 欲寻往事已魂销。遥指平山山外路,
断鸿无数水迢迢,新愁分付广陵潮。
红桥同箨庵茶村,伯玑其年和岩赋。
话音刚落,陈文彬率先拍案叫绝。
吴景文更是笑道:“今日雅集,得见二位贤才,又赏此佳作,真是不虚此行!来,为这两首好诗,再饮一杯!”
武松谦虚道:“三位长辈过奖了!晚辈不过是拾人牙慧,全赖座师大人的悉心教导,胡博士、吴教授的珠玉在前引路,才能有此拙作。能与三位贤达同席赋诗,聆听教诲,是晚辈此生莫大的荣幸!”
众人举杯痛饮,席间气氛达到高潮。
宴席过半,胡敦儒语重心长地对二人道:“二位贤契才华横溢,乡试只是起点。明年春闱,京城才子云集,竞争远胜州试,你们需戒骄戒躁,继续潜心苦读。尤其是策论,要多关注朝堂大政、民生疾苦,不可只埋首经书。”
“学生谨记胡博士教诲!” 两人齐声应道。
吴景文也笑道:“大名府与东京相邻,二位若赴京备考,可到大名府州学一游,那里有不少孤本秘籍,或许能助你们一臂之力。”
“多谢吴教授!” 两人再次致谢,心里清楚,这场宴席不仅是文人雅集,更是三位长辈为他们铺就人脉、指点迷津的 “助力局”。
夜色渐深,宴席终了。武松和赵小乙起身告辞,陈文彬、胡敦儒、吴景文亲自送到府衙门口。
“二位贤契,一路保重,明年春闱,老夫等着你们的捷报!” 胡敦儒挥手道。
“学生定不负三位长辈厚望!” 武松和赵小乙深深拱手,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