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英台看着大堂里熙熙攘攘的学子,知道店小二所言非虚,心中愈发焦急,却也无可奈何。
“英台兄,暂且将就些吧,小二说得在理,再不定,咱们怕是真要露宿街头了。” 武松也知晓客栈紧缺的实情,便劝道。
周英台咬了咬唇,只能无奈点头。
店小二见他们达成一致,连忙拿起柜台上的账本登记。登记完毕,赵小乙立刻说道:“武兄,那我和你一间吧,正好向你讨教些学问。”
武松刚要应允,周英台却急声打断:“不行!我要和武兄同住!我还有好些策论上的疑问,想趁此机会向武兄请教。” 她语气坚决,脸颊却悄悄泛红,若是必须与人同住,武松自然是最让她安心的选择。
赵小乙愣了一下,见周英台态度坚决,也不再强求,笑着打趣道:“行吧,那我就不跟英台兄抢武兄了。”
其他人也各自两两组队,很快便分好了房间。武松对着众人拱了拱手,对店小二道:“小二哥,麻烦尽快带我们去房间,我们一路赶路,有些乏了。”
“好嘞!几位相公这边请!” 店小二连忙领着众人上楼。
周英台红着脸,扭扭捏捏地跟在武松身后,脚步都有些发飘,活像个初次跟丈夫出门的小媳妇儿,引得身后的王成才偷偷发笑。
厢房确实不算宽敞,但收拾得十分干净,靠墙摆着两张床,中间隔着一张八仙桌,桌椅床铺一应俱全,窗户朝向街道,推开便能望见外面的繁华景象。
武松将行囊放在靠门的床榻边,刚要解开包裹整理,周英台却忽然走上前,双手绞着衣角,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声音细若蚊蚋:“武兄…… 能不能请你先出去转一转?”
武松挑眉:“怎么了?”
“我…… 我走了一整天,浑身都是汗,想先洗个澡净净身。” 周英台头埋得更低,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麻烦武兄稍等片刻,我洗完就叫你。”
武松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英台兄,你倒是比女子还讲究,一路赶路,些许汗味算什么?” 话虽如此,他也知晓每个人习性不同,便拿起外衣搭在臂上,“也罢,我正好去找赵小乙他们,顺便熟悉一下周遭环境,晚些再回来。”
“多谢武兄!” 周英台如蒙大赦,连忙道谢,看着武松走出房门,才松了口气,快步走到门边,轻轻将门闩插上,一颗心还在砰砰直跳。
武松走出房间,正好遇上赵小乙和王成才,两人见状纷纷打趣:“武兄,英台兄这是要做什么?还特意把你请出来?”
“他说要洗澡净身,嫌一路赶路身上有汗味。” 武松笑着解释,“正好我也想出去走走,看看恩州府的夜景,你们要不要一起?”
“好啊!” 两人齐声应允,三人便一同下楼,朝着街外走去。
留在房间里的周英台,快步走到净手间,见里面备有浴桶。便赶紧招呼店小二送来了热水。
她关好门窗,才敢褪去长衫,当她解下一圈圈的裹胸布一对大白兔砰的跳了出来,颤巍巍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缠的,竟能把这么大的一对白兔藏起来,真是暴殄天物!
周英台托着大白兔小心翼翼地钻进浴桶。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驱散了一路的疲惫,也洗去了满身尘土,她靠在浴桶边缘,想起方才武松调侃她 “比女子还讲究” 的模样,脸颊又忍不住发烫,然后又‘噗嗤’的笑出声。
洗完澡,周英台换上干净的内衫,整理好衣襟,确认没有露出破绽,才敢打开门闩。她坐在桌前,看着窗外的灯火,心中渐渐平静下来,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武松打虎时的英勇模样,还有他平日里沉稳可靠的身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另一边,武松三人沿着街道慢慢走着,欣赏着恩州府的夜景。夜幕降临,街上的灯笼纷纷亮起,红光闪烁,将街道照得如同白昼,比白日里更添了几分热闹。书坊里灯火通明,不少学子正在挑选书籍;文房四宝店里,掌柜正热情地向学子们介绍笔墨;街边的小吃摊前围满了人,香气扑鼻。
武松买了几刀上好的宣纸和几锭徽墨,赵小乙买了几本策论集,王成才则买了不少特色小吃,三人边走边逛,不知不觉便过了一个时辰。
“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免得英台兄等急了。” 武松看了看天色说道。
两人点头应允,一同返回客栈。回到厢房时,周英台正坐在桌前翻看经书,见他们回来,连忙起身:“武兄,你们回来了。”
“英台兄洗完澡了?” 武松问道,见她气色清爽,发丝还带着几分湿润,想必是刚洗完不久。
周英台点点头,脸颊微红。
“那我也去洗一洗。” 武松拿起自己的衣物走向净手间。
“别...”周英台大急,这浴桶自己刚用过,武松再用,岂不是两人共用了一个浴桶。
“英台兄?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