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说着就把手搭在了武松的额头,然后又摸摸了自己的额头,疑惑的说道:“也没烧了啊。”
“哥哥,我是认真的,我生病这段时间仔细想了想,以后再不能让哥哥为我操心了,咱们大宋朝廷和官家重文轻武,唯一出路就是科举了,要想出人头地、要想不被欺负,我们只能走科举的路子。
总不能落草为寇,上山当反贼吧!”
武松半开玩笑的说道。
“嘘,你小点声,这话可不兴说啊,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听了去...”武大郎赶紧捂着武松的嘴,又四周张望了一下,见是自家,才松了一口气。
只听武大郎又说道:“二郎,你能想通读书考科举,哥哥高兴,哥哥就是砸锅卖铁也会供你读书,只是你要参加县学的考试我记得只有几十天的时间了,倒不是哥哥看你不起,这时间也太短了吧,要不咱们等明年?”
每一年的县学入学考试可是清河县的头等大日子,这一天的武大郎也会早早起床做炊饼,然后挑着到县衙门口叫卖。
“哥哥,我明年就16岁了,今年是最后一年,明年不知又要生出多少事端来。放心吧,自从生了这场病,我倒是感觉我脑袋变灵光了许多。小小的童子试,我有信心面对。”
武大郎听罢,倒是没有多疑,只觉祖上冒了青烟,这个自幼惹是生非的弟弟终于开了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