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义、伯符,”刘云执二人手,“此去关系大局,切记:南下时要张扬,折返时要隐秘。居庸关留守兵马,务必选老弱病残,要让呼厨泉的探子看出‘破绽’。”
太史慈郑重道:“主公放心,末将省得。”
孙策咧嘴一笑:“主公就等好消息吧!待擒了呼厨泉,末将把他押来渔阳,让主公发落!”
“好!”刘云重重拍他肩膀,“去吧。”
战鼓擂响,大军开拔。烟尘滚滚,向南而去。
当日午时,周瑜、赵云率一万五千步骑西进。刘云送至城西十里亭。
“公瑾,子龙,”刘云斟酒三杯,“军都山佯攻,分寸拿捏最是关键。攻得太急,呼厨泉不敢东移;攻得太缓,他又会生疑。你二人皆善谋,我放心。”
周瑜接酒一饮而尽:“必不负主公所托。”
赵云饮罢,抱拳道:“主公保重,云去也。”
两支大军相继离去,渔阳城顿时空了大半。刘云立于城头,目送队伍消失在视野尽头,久久不语。
诸葛亮轻声道:“主公在担心?”
“嗯。”刘云点头,“呼厨泉能在草原称雄二十载,绝非庸才。此计虽妙,但若被他看破,子义、伯符那路恐有危险。”
“所以亮已密令马谡,率土垠新募军北上至昌平,以为接应。”
刘云转头看他,露出赞许笑容:“知我者,孔明也。”
三月初十,军都山匈奴大营。
呼厨泉斜靠在虎皮椅上,肋下伤口已结痂,但动作稍大仍会疼痛。他面前摊着一张羊皮地图,手指在居庸关位置反复摩挲。
帐下,左右贤王、各部落首领分坐两侧。气氛沉闷,无人说话——自蹋顿败亡的消息传来,营中便笼罩着不安。
“报——!”一名探马冲入大帐,单膝跪地,“单于!汉军有动静!”
呼厨泉直起身:“讲!”
“汉将太史慈、孙策率两万骑兵,自渔阳南下,已过潞县,朝土垠方向去了!看旗号,是要回师巩固后方!”
“两万骑兵……”呼厨泉眼中闪过精光,“刘云麾下骑兵不过五万,此去两万,渔阳还剩多少?”
左贤王去卑——呼厨泉胞弟,黑风隘一战后一直主和,此刻急道:“单于,此恐是诱敌之计!刘云狡诈,不可不防!”
话音未落,又一名探马奔入:“报!汉将周瑜、赵云率步骑约一万五千,自渔阳西进,已抵军都山东三十里处扎营,似要攻山!”
帐内一阵骚动。
呼厨泉却笑了:“东西两路出兵,渔阳空虚……刘云这是要玩‘空城计’?”
正此时,第三名探马踉跄冲入,声音带着惊恐:“单于!大事不好!公孙瓒率易京军八千,自涿鹿西进,已入代郡,正在切断我军西逃之路!”
“什么?!”众首领霍然起身。
代郡是匈奴退往雁门、逃入草原的必经之路。若被公孙瓒卡死,西逃无望。
去卑脸色煞白:“单于,三面受敌,唯有东面燕山尚有空隙。可燕山深处……”
“燕山深处有绝地,我知道。”呼厨泉缓缓站起,走到帐中,“但你们以为,刘云真会给我留生路?”
他环视众将,声音转冷:“东西南三路皆出兵,唯留北面燕山。这分明是‘围三阙一’,要逼我入绝地!刘云啊刘云,你太小看我呼厨泉了!”
右贤王迟疑道:“那单于之意是……”
“他将计就计!”呼厨泉眼中闪过狠厉,“刘云以为我会东逃,故在燕山设伏。而我偏要反其道行之——攻居庸关!”
“居庸关?”去卑急道,“太史慈、孙策虽南下,但关内必有守军!且若攻关不下,周瑜、赵云自东来击,公孙瓒自西来围,我军危矣!”
“守军?”呼厨泉冷笑,“探马来报,太史慈过居庸关时,只留三千老弱守关。这些人,挡得住我两万铁骑?”
他手指重重点在地图上:“攻破居庸关,我可东入幽州腹地,搅他个天翻地覆!届时刘云必回师救援,我再趁乱北遁草原。此乃‘围魏救赵’,亦是‘金蝉脱壳’!”
众将面面相觑,虽觉冒险,但眼下似乎别无选择。
“传令全军,今夜子时拔营,轻装疾进,直扑居庸关!”呼厨泉斩钉截铁,“记住,要快!要在周瑜、赵云反应过来之前破关!”
“诺!”
当夜,匈奴大营悄然开拔。为迷惑汉军探马,呼厨泉命人在营中多立旗帜,留下千余老弱虚张声势,主力两万则趁夜色东移。
然而呼厨泉不知道的是,军都山东三十里外,周瑜站在了望塔上,正看着匈奴营中灯火。
“都督,匈奴营旗未动,但炊烟少了三成。”亲兵禀报。
周瑜嘴角微扬:“果然中计。传令子龙将军,按计划行动。”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