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相接!
“死!”许褚一马当先,大刀抡圆劈下。一名匈奴百夫长举矛格挡,只听“咔嚓”一声,矛杆断裂,连人带马被劈成两半。热血喷溅,在雪地上浇出刺目的红。
典韦双戟如风车般旋转,所过之处人仰马翻。他专挑胡虏将领下手,一戟挑飞一个千夫长的头盔,另一戟紧随其后刺穿咽喉。
赵云银枪如龙,在敌阵中七进七出。龙胆枪点、刺、扫、挑,每招必取人命。他身后五百骑结成锥形阵,紧紧跟随,如一把尖刀插入匈奴阵中。
但匈奴狼骑确实精锐。初时被汉军冲乱阵型,很快便稳住阵脚,开始反扑。他们擅长骑射,不断游走放箭,消耗汉军兵力。
刘云一戟劈飞三名匈奴兵,抬眼望去,心中一沉——己方骑兵已伤亡近百,而胡虏仗着人多,正逐渐形成合围之势。
“主公,不能恋战!”诸葛亮在亲兵护卫下靠近,急声道,“胡虏在拖时间,等主力赶到!”
刘云何尝不知。但若此刻撤退,胡虏衔尾追击,百姓根本走不远。
正此时,右翼突然传来惊呼。刘云转头看去,只见孙策被十余匈奴精骑围住,左臂中了一箭,双刀舞动已显滞涩。
“伯符!”周瑜在远处看得真切,目眦欲裂。
刘云大喝:“典韦、许褚,随我救伯符!”乌骓马长嘶,如黑色闪电直冲右翼。
去卑在阵后看得清楚,冷笑:“围杀那黑马将领!他是刘云!”
顿时,数百匈奴狼骑调转马头,向刘云合围而来。这些是去卑的亲卫,人人披铁甲,持长矛,是真正的精锐。
“主公小心!”赵云银枪连挑数敌,想要杀过来接应,却被更多胡虏缠住。
刘云面不改色,《霸王决》内力运转至极限。他感觉丹田中那股霸道真气如江河奔涌,贯通四肢百骸。破军戟似乎感应到主人战意,戟身隐隐发出嗡鸣。
“来得好!”刘云长啸一声,竟不闪不避,径直冲入敌阵。
乌骓马腾空跃起,从两名匈奴兵头顶掠过。破军戟横扫,戟刃划过一道半月弧光,五颗人头冲天而起。刘云手腕一翻,戟杆后撞,将身后偷袭的匈奴兵胸骨砸得粉碎。
鲜血如雨喷洒。刘云在敌阵中左冲右突,所向披靡。破军戟重达七十二斤,在他手中却轻如草芥,每一击都有千斤之力。匈奴兵的铁甲在戟刃前如纸糊般脆弱,擦着即伤,碰着即死。
去卑看得心惊肉跳。他征战半生,从未见过如此勇武之人——这已非“猛将”能形容,简直是战场杀神!
“放箭!集中射他!”去卑嘶声大吼。
百余名弓箭手张弓搭箭,箭矢如飞蝗般射向刘云。
刘云冷哼一声,破军戟插地,双手在胸前结印——这是《霸王决》中的防御招式“霸王扛鼎”。内力外放,在周身形成一道无形气墙。箭矢射到三尺之外,便如撞上铜墙铁壁,纷纷折断坠落。
“这……这是妖法!”有匈奴兵惊恐大叫。
趁敌阵大乱,刘云已冲至孙策身边。破军戟一个“力劈华山”,将围攻孙策的匈奴兵扫飞大半。
“伯符,还能战否?”
孙策咬牙拔掉左臂箭矢,鲜血涌出,他却哈哈大笑:“区区小伤,何足挂齿!主公,今日你我并肩杀个痛快!”
“好!”刘云一戟挑飞一名千夫长,“但此时不是拼命的时候。随我突围,往南撤!”
典韦、许褚已杀透敌阵赶来汇合。四人合兵一处,刘云在前开路,三将护卫两翼,硬生生在匈奴阵中撕开一道口子。
“子龙!公瑾!撤!”刘云大喝。
赵云银枪荡开数敌,勒马回撤。周瑜指挥弓箭手射出一轮箭雨掩护,汉军骑兵开始有序后撤。
去卑岂肯放过,挥军紧追。双方一逃一追,在风雪中向南疾驰。
八里路程,转瞬即至。
鬼见愁到了。
这是一条天然形成的狭窄山谷,两侧山崖高耸,如刀劈斧削。谷道蜿蜒三里,最宽处不过十丈,最窄处仅容三马并行。此刻谷中积雪深可及膝,更添险阻。
周瑜早已布置妥当。一千弓箭手埋伏在山崖两侧,滚木礌石堆积如山,火油罐整齐排列。谷口处,还故意丢弃了些辎重、旗帜,做出仓皇逃窜的假象。
刘云率军冲入谷中,回头望去,去卑五千骑已追至谷口。
“停!”去卑勒马,警惕地打量山谷地形。
关靖喘着粗气赶上:“左贤王,此谷险要,恐有埋伏……”
“我岂不知?”去卑眯眼观察,“但刘云残兵不过千余,又带着伤员,能设多大埋伏?”他指着谷中雪地上杂乱的马蹄印,“你看,脚印新鲜,他们刚进去不久。若让他们穿过山谷,前面便是开阔地,再想追就难了。”
“可是……”
“